一起读吧《童年》读后感:​观察,要由心生

观察,要由心生

杨美云

统编版教科书的习作训练,旨在培养学生养成留心观察周围事物的习惯,有意识地丰富自己的见闻,珍视个人的独特感受,积累习作素材。

孙绍振先生在《文学的解读基础里》说,“纯粹的客观观察对文学创作的用处不大,只有包含着情感的观察才有一定的感染力”,习作中应重视的:不仅生活是一种财富,孩子们的内心感受也是一种财富。要使学生通过外部的观察充分调动内心的活跃,不是看到什么就写什么,流水账一样茫然,而要是他有所触动,他感到了,想到了,在观察时就会看到与自己气质相一致的东西,就会表达出与别人不一样的感觉,才更有可读性,更能打动人,更有价值。

像我们五年级下册学过的萧红的《呼兰河传》的片段,写的是普通的园子里的很普通的景观,但是很动人,“一切都活了。都有无限的本领,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怎么样就怎么样。都是自由的。倭瓜愿意爬上架就爬上架,愿意爬上房就爬上房。黄瓜愿意开一个谎花,就开一个谎花,愿意结一个黄瓜就结一个黄瓜。若都不愿意,就是一个黄瓜也不结,一朵花也不开,也没有人问它。玉米愿意长多高就长多高,它若愿意长上天去,也没有人管。”

萧红内心的喜欢尽化在了对倭瓜、黄瓜、玉米拟人化的描写里面,写作时这园子被萧红的记忆进行过多少遍的爱抚、揣摩,它们每一种姿态都表达着萧红的自由。王国维说“有我之境”里举了欧阳修的《蝶恋花》例子,“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女子因为她所想念的人在外游荡不归,无法留住,所以把这种感情加在景物上,把花人格化而去问,又写花的飘零来显示自己的感触,也是作者有了感触,在观察的过程中,提取了与自身气质相吻合的景物的特质,借来表达感情。

吴忠豪教授曾经举过一个例子:一个班学生习作,描写人物外貌有15双水汪汪的大眼睛,9对月牙似的眉毛,18张樱桃小口,学生描写人物为何会千篇一律?正确答案是学生观察能力不强,所以要加强观察能力的训练,引导学生仔细观察,要抓住人物的特点。

五年级开始写人的作文,孩子们眼里的人都差不多。刚开始接触写人,诸如“水汪汪”“月牙似的”“樱桃小口”的词孩子们也是刚接触,很有新奇感,也愿意尝试使用,这是“怎么写”的角度。“怎么观察”和“怎么写”还是不一样的。

观察,是要内心先有“船”,只得等观察中发现能让内心的“船”航行的“东风”,心下狂喜,这才上眼打量,仔细端详。车尔尼雪夫斯基通过分析托尔斯泰早期的小说得出了一个结论:谁要是不在自己的内心研究人,那就永远不可能达到关于人的深刻知识。内心观察往往成为创作的种子,比外部观察更有生命力。

六年级上册“快乐读书吧”中指定要读的是《童年》,从名著阅读的角度学习习作来看,看似客观的叙述描写,其实是作者长期内心观察的结果。《童年》里写“染坊起火”的场景中,高尔基就通过人物的动作、语言、神态写出了不同人物的表现:“能干”的姥姥一听到消息,二话没说动作迅速“‘腾’地一下从地板上跳了起来,飞奔而去”,她的语言简练,指令性强:““叶芙格妮娅,把圣像拿下来!”“娜塔莉娅,快给孩子们穿衣服!”,见到火势很旺,她沉着冷静不顾生命危险,“头顶一条空口袋,身披马被,飞也似地冲进了火海”,把盐酸盐搬了出来;而姥爷眼巴巴地看着财富随着火光灰飞烟灭,他手足无措“只是在那里哀号”;舅舅们恶作剧时有层出不穷的创造力,而此时则只是“乱蹦乱跳”;善良的保姆叶芙格尼亚尽职尽责地将“哇哇直哭的孩子们一个一个抱了出来”……作者在脑海中从容构思,即便一场混乱中,他目光的冷静,用语言在每个人的身上都精心雕琢,笔触没有丝毫凌乱,给人感觉真实、具体,符合人物身份和性格特点,试想如果是那个被姥爷欺压而后又被抛弃的老工人格里高里在大声指挥,那就让人觉得不可思议,而干练的动作描写,他“用铁锹铲起大片大片的雪朝染坊里扔”突出了格里高里朴实、本分的特点,在火势逐渐凶猛的场景下,写出了不同人物的表现,也清晰地展现出了“染坊起火”的场景。这都是作者长期观察的结果,高尔基在列宁的鼓励下决定写下来自己的“童年”,内心的愿望驱使高尔基一次又一次在记忆中“对焦”,穿越时光,回到“童年”,每次观察都逐渐丰满着人物形象,通过情节,将人物性格一挥而就。

孩子们“留心观察周围事物”,需要一些养料,或者自己的经历以及思考,或者家长的观念以及引导,毕竟有年龄、视野、认识的局限性,要“丰富自己的见闻”,是学生自己主动探索世界,可别把自己的世界关在“游戏”里,抱恨终身。

小朋友们,你的心里在观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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