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读吧《童年》读后感:我的伙伴我的世界

最难写的是身边的人,久与我们相处,想要写好却不知从何说起。高尔基写的是身边事、身边人,却能清晰深刻地塑造出人物形象,可见平时的观察、思考。

阿辽沙儿时的伙伴有雅可夫家的萨沙,大家都说他“乖”,但是姥爷说他“讨巧”,我的观察是“他老是东张西望地,好像在等待什么时机”。一次,听从在米沙伊尔舅舅的吩咐,把顶针烧红放在格里高里身边试图恶作剧,却被准备帮助格里高里一起缝纫的姥爷戴上,结果引发了一场争执。萨沙“讲什么都头头是道”,知道我有染布的想法后,指使我用柜子里过节时才用的白桌布染色,后来他为了躲避因顶针的事情而挨姥爷的打,告发了我染白桌布的事,姥爷对我一顿痛打,我因此大病一场。“道不同不相为谋”,三国时期管宁割席断交,虽然有点苛求于人,但交友还是应该谨慎,这个萨沙可不是好朋友。

米哈伊尔家的萨沙悄然无声,我和他“一言不发地一坐就是一个上午”,后来萨沙被继母嫌弃,姥姥收留了他,但是他却想尽办法逃学,不读书,要做一个强盗头子,从此我们分道扬镳,各奔前程。

阿辽沙真正的朋友是外号“茨冈”的伊凡,他是姥姥收养的弃儿,是一个像“火”一样燃烧的小伙子,姥爷说他是“无价之宝”,他跳舞的时候“像火一样在燃烧”;他渴望有一副好嗓子,想“把人们的心都点燃起来”;他“知道偷东西不好,并且危险”,但他给姥爷买回来的东西仍旧有的是“偷”来的,在我遭受毒打的时候,他用自己的胳膊挡,“想把树条子挡断”;后来帮助雅克夫舅舅背“十字架”的时候被压死,他的生命之火蜡烛一样,忽忽然就灭了,这让阿辽沙又陷入了孤单。我想起新美南吉《去年的树》里的火,像伊凡一样,由树而变成细条儿而变成火柴,不倦地在适应外界需求的过程中发生着变化,灯里的火注定要熄灭,阿辽沙则像那只鸟,注定追不上,也注定会分开。

与“三兄弟”的友谊是很多人都反对的。因为都缺少家庭的温暖让他们有了互相依偎,互相倾诉的共同语言,三兄弟彼此间那种“善意的关怀”,深深吸引着在充满“恨”的环境里成长的阿辽沙。然而当时的社会背景下,他们之间身份地位的不同,成为了不可逾越的鸿沟。这段友情也无果而终。

“捡破烂儿”的团体中阿辽沙找到了被接纳的归属感。他们厌恶偷窃,却被生活所迫,不得不趁天气不好的时候,冒着危险从彼斯基岛上偷了木板来卖。虽然贫困,他们却很有担当,分得的钱省下来,各有各的用途:维亚赫尔要给母亲买伏特加,柯斯特罗马想攒钱买鸽子,楚耳卡要给母亲治病,哈比攒钱是想回家乡,维亚赫尔说:“我们不苦,一点儿也不苦”,这样的生活怎么会不苦,不过几个可怜的孩子在一起互相慰藉而不是征服的行为正是社会最缺乏的,是相互的信任和帮持,是社会意义上的互相连接。

我们看到这些孩子的童年都浸泡在失去家庭温暖的苦难里,他们过早地被放任自流,在生活的磨砺中,遇到的震惊过早地阻碍了他们的精神发育,这样他们便丧失了认识不同于他所生存的那个世界的另一个世界的能力,于是在赖以生存的世界里,为了要适应大众文化,采纳情境可能加给他们的任何指令。“没有人是自成一体、与世隔绝的孤岛,每一个人都是广袤大陆的一部分”。(《丧钟为谁而鸣》)

六十年以后,比高尔基小十岁的斯大林发动“肃反”运动,1936年高尔基离开了人世。

来源:益起学堂和孩子一起出发,本文链接:https://www.xiezuoabc.com/p/115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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