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的电城早餐

叔的电城早餐

 


   五月初,回乡下度假期,恰好碰上周末,叔也从茂名回来。

  次日清晨,叔给我发了一个信息:我去鱼行买了蚝和豆饼,煲了蚝咸,还有白粥。

从信息中,我感受叔心里的欢愉,就好像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孩,一大早捡到梦寐以求很久的东西一样。

去叔家时,家里人说,不知道叔是否住福叔家里?我说叔不会住好的房子的,叔是一个喜欢简朴的人,对生活和物质没有什么过高的要求的。

在毛叔家见到叔,一见面,他就像一大早捡到心仪玩具的孩子,他跟我说,豪,今天去了鱼行,走了很多小巷,拍了很多照片……。

叔住五婆的房间,五婆房间里面的摆设一样都没变,只是那茶几多了一个相框,一张五婆满脸慈祥的黑白照片,一张五安彩色的大头相,摆在那里,那房间依然整洁干净,仿佛他们都没有离开,只是出了趟远门。

五婆,在我的印象中,一个非常善良热心的老人,每次碰到五婆,无论是街头或是村里,跟五婆打招呼,她那脸上的笑容,和蔼可亲,大多时,都会停车跟五婆搭几句。五安(叔公)不怎么接触,两位老人家去世了多年,五婆在世时的房间,是靠大门口一进来的大房间,一个大窗靠向南的大门口,一个在东边,靠路边,我估计,五婆跟所有农村里的老母亲一样,住靠门口的房间,晚归的儿女或孙辈回来,可以为他们开门。

  叔整个早上,笑得那么天真烂漫,一会进了房间,一会又从房间里轻快地走出来跟我说上两句,都是今早他在街上,在鱼行见到的一切所见所闻。

   叔拿出一个白色塑料袋对从厨房出来的毛叔说,用温水烫一下,醮盐水,这样吃,原味,卖豆饼这个老大娘,她家的豆饼可是电城最有历史的,听说有几十年了。

   叔说他进房间发一个短文,我和刚过来的堂弟永忠坐大厅闲聊,永忠老婆跑到门口外面去转转。门口有一大片的藕田,翠绿的荷叶随风掀动,还有一大片的“塘按”(水塘的通菜,电城人叫塘按)。

   一会粥煮好了,叔的文字也发出了,摆了饭桌,就那么简单的早餐,电饭锅胆煮熟的蚝咸,一碟切成几小块的豆饼,一小碟盐水,一家人一边聊着古城的一些往事,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电城特色的早餐,永忠老婆福梅说,没钱不怕,最怕没力气,没力气了,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叔竖起拇指夸她,叔说,有了力气,就可以做事,说得对,豪,你记下这句话,可以做一个习作话题。

   叔每次一回到小镇,心里都是满满的欣喜,小镇每一条街头,每一个角落,对他来说,都是那么亲切和热爱,他对小镇的一些历史和典故了如指掌。叔写了很多关于小镇的文字,怎么写,叔都写得厚重和精彩。叔回到小镇,每一样东西和地方,对叔都有非常大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