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17杂记系列 老孙

20200102    

老孙比我小六岁,与我算是故交。早在2007年,我们在鹏程中学就是同事。后来,我离开鹏程到了合肥,就断了联系。没想到去年在知临中学我们又同在一个办公室而且成了搭班的合作伙伴。


在知临相交,是老孙主动加我微信的。他说,我们在鹏程应该共事过。可是我记不得了。他回忆说,我给他的印象是在一次酒会上。那次我喝多了,是他护送我回学校的。事隔多年,一个酒醉的人记不起来当晚的情形,太正常了。

老孙教数学,很用功。总能看到他在草稿纸上写来写去,经常一两个小时保持着一个姿式,不抬头。老孙笔力强劲,我经常能从纸的背面读他正面写的内容。力透纸背这个成语在老孙这里可以当作实用。他笔迹重,正好与身材相一致。老孙体重大约170斤,特别壮实。肩膀宽厚,手臂粗壮,除了肚子没有肌肉线条以外,身体其余部位肌肉都非常有型。强健的身体得益于他读大学时的练武习惯。老孙讲话带有较浓的安徽北方口音,语速较快,句子的最后一个字发音较重,他的语言与他力量型的体型竟也一致


别看老孙是数学老师,歌却唱得出奇地好。走路时,他唱;备课备到自得时,他也唱。对音乐六窍不通,只觉得他不明觉厉我说不出他是因为快乐而歌唱,还是因为歌唱而快乐。快乐和音乐,似乎是他的孪生兄弟。就像一个没见过帝王蟹的人,在屏幕上看到那白花花的蟹肉也垂涎欲滴一样,老孙的音乐也让我很是享受。可以想象,到了歌厅,肯定是蛟龙入海,飓风突起,又一麦霸式的人物。


勤奋,钻研,成就了他超强的专业能力。老孙的教学效果没得说,十月考班级数学均分竟然超过上一个层次的好两个。学生和家长们当然很高兴,好比花一百块钱,买了别人二百块钱才能买到的东西。


奋斗的姿态最美

老孙为人实在,从不占人便宜。他喜欢和人交流,我们经常一起走路,一起爬山,一起吃饭,一起说东道西,一起讨论班级管理事务,一起就某件事或某种情况发表意见。老孙在交谈结束时,经常会捎一句“就是这样的”,只要他一讲这句话,我就知道讨论该告一段落了,转而抛出新的话题或提起别的事情。学生违了纪或犯了错,他找学生谈话,摆出事实或指出问题之后,还习惯于说“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并不直接批评学生。有人这是他的口头禅,我却认为,这何尝不是一种教育的艺术呢?


老孙教书教得好,我不以为奇,因为我们学校的好老师有很多,况且我自己好像也不差。(不过,我认为真正成就老师的,是学生)让我佩服的是,老孙育人也育得很好。一个研究数学整天算来算去的人,竟然对“人学”也研究得那么深透,这就非同小可了。记得朱军主持《艺术人生》时,经常把嘉宾搞哭,把观众笑。老孙也有这个本事。他经常把学生说哭,而且哭得稀里哗啦,感动得恨不得回到娘胎里重生一次。有一次,我们班一个经常犯错、很是让我头疼的男生,竟然被他说得眼泪直流,服服帖帖。或许他只是出于老师的职业责任,没有刻意要帮我教育这个孩子,但无疑,在客观上,他是帮了我的忙,这可是个让我曾经失眠几夜的孩子啊!好长一段时间,这个孩子都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他规矩了,我就省心了。(现在这个孩子好多了,欣慰!)


子曰:“可与共学,未可与适道;可与适道,未可与立;可与立,未可与权。”能遇到“学”“道”“立”“权”皆可共的同事,实在难得。孔子还说:“晏平仲善与人交,久而敬之。”老孙就是晏平仲这样的益友,与之相交,幸甚!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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