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年租房


周日的大清早,骚年还在睡懒觉,手机响了,骚年没有理会,手机响了几下,停了下来。骚年翻了一个身,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骚年经过街口那烧腊店时,“严秀才,骨摸拧。温婉甜美略带娇气的女人声音从烧腊店里传出来,骚年驻足往烧腊店里望去,烧腊店老板娘烧腊西施正朝着他妩媚地笑着,四十多岁的烧腊西施,披肩的大波波曲发,发梢染着淡棕色,皮肤白哲,瓜子脸,水灵灵的大眼睛妖妩勾魂摄魄,经过去美容院收拾过的弯弯细柳眉,薄薄的嘴唇,涂着淡淡的口红,骚年说:有什么好关照?烧腊西施从店里走出,一阵烧腊味夹杂浓浓的香水味罩向骚年,烧腊西施扭着黄蜂腰走到骚年面前,骚年用手扇着那股怪怪的味道说:离远一点,臭死了。

烧腊西施突然从背后拿出一把刀,向骚年扑过来,骚年转身就跑,可是无论怎么跑也跑不快,好像定在原地,无论怎么样出力,都跑不动,好像给别人拉住了腿。烧腊西施的刀呼呼地砍过来,眼看就要砍上了,骚年大喊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骚年叫着叫着醒过来,他从床上急忙翻身坐起来,原来是恶梦,骚年心里说,怎么会有这样的梦呢?那烧腊店我只进去买过一次烧鹅,并且只买了几块钱,烧腊西施还在背后嘀咕我孤寒呢。

骚年抬手抹了额头的汗水,往床前甩。伸手往床头边摸到眼镜戴上,定了定魂,脚蹬着床前的拖鞋,准备站起来时,手机又响了,骚年恼怒地抓起手机,不看号码就直接按了接听,对着手机大声吼起来:谁啊,谁啊,你还让人睡觉吗?一大……。说到这里骚年的声音突然柔和起来,对着手机哦哦哦。对方是一个女的,声音婉转娇柔:严老板,您好!我是华电地产公司的客户经理小丽,前几天您的朋友彭先生说您租房子,对吗?我们手头上有三间单间出租,带厨房带卫生间和空调的,四百元一个月,我现在开车过来接您去看房子,怎么样?

骚年说,等我洗漱了,再给你打回电话,你过来接我。女的在电话里说,好,严老板,您在哪里等我,您加我微信,发一个定位给我。我一会过来接您。我的车是白色宝马,车牌是3434。

骚年按电话号码加了微信,微信头像是一漂亮的女孩子。 骚年给小丽发了定位就去洗漱了。洗脸的时候骚年自言自语地说,哈,租间四百元的房子也捡一个老板来当当,真爽。说到这里就哑然失笑了。

换好衣服穿了皮鞋,拿起上班时用的那个假皮山寨版挂袋,到门口时拿门口矮凳子上面的毛巾抹去鞋子上的灰尘。锁上门就走下楼梯,掏出电话准备给小丽打电话时,一辆白色的宝马停在楼梯口前面十多米的路口。

见到骚年下来,宝马车的前车门开了,一个三十三、四岁的女子探出半截身来,向骚手挥着手:严老板,您好!我是小丽。说完便下了车,骚年眼前一亮,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穿着一条淡雅色的碎花的长裙,泛红的粉腮,桃红樱嘴,晶亮的双眼闪着闪着,还没有走近,就感到一袭淡淡芬香扑鼻而来,闻着那香味骚年精神为之一振。

骚年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介绍自己:你好。小丽,我是骚年,在电视台上班的。小丽但过修长的白玉般的小手轻轻地握了一下骚年的手放开后,连声说:荣幸荣幸,能为严记者效力。上车吧,严大记者。骚年欣喜地跟在小丽的身后,那丝丝淡淡的芬香让骚年意乱情迷。

上了车,骚年坐副驾位置上,小丽冲骚年莞尔一笑,打着了车,一边陪骚年聊着天,一边向大街开出去。不一会儿空过了车水马龙的街头,进了一道小巷后,转入一条大路,路上的车和人都稀少,骚年问,还没到吗?小丽转过头朝骚年嫣然微笑:先带您去看远一点的,再回头看近一点的,远一点的房子租金便宜一些。

骚年闻到那香味,有点迷糊了。只好看着前面的路。一会,骚年感觉小腿有些痒,便低头伸手撩起裤脚,使劲抓了几把后,缩手上来时,突然发现小丽的穿高跟鞋的脚是白森森的趾骨,骚年以为眼花,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神朝小丽的脚看去,的确是十根趾骨架在高跟鞋上,骚年再小丽的小腿上方看,那柔软的裙脚,就好像盖在两根细小的圆木上。

骚年吸了一口冷气,心里想:狗日的,白天撞鬼了。想到这,就双手合十,眼睛斜视着小丽,小声快速念着阿哥发给他的咒语。此时,小丽的手也变成了白森森的手指骨,长长的指甲。骚年脊背发凉,右手扳着车门的内扣手,做好准备跳车。

猛然小丽转过头来,小丽变了模样,乱七八糟地竖起来的红头发,腐烂的脸,根本不算脸,只有一个模样,两眼流着血,眼眶没有了眼珠,一条咝咝响着并时高时低的长舌头,向着骚年扬来扬去的,一股腥臭扑面而来。一只张开的大嘴占了整张脸面,满嘴的尖牙,对着骚年狞笑着:不要念了,你要念的那咒语在中间,二十几条,等你念到那条,老娘早就吸干你的血投胎了。你跑不了,严大记者,老娘物色了多年了,才找到你。说完一边得意地歇斯底里地笑着,一边挥舞着白森森的手指骨,舞动的手指骨哒哒哒有节奏地响着。小丽把那腥臭的长舌头但过来在骚年的周围摆着。

骚年急了,心里骂阿哥,狗日的,一条一条发给我咒语就不行,现在倒好了,等念到那一条老子就呜呼了。骚年想念那中间那条,又记不起到底是哪一条,后来灵机一动,从后面念往回念,但念了几句就暗暗地骂着自己,狗日的,从前面跟后面念还不是一样吗?小丽那让人恐怖的笑声继续,骚年全身都湿透了,他抓紧拳头,攒足全身的力量,猛然向小丽的头砸去,谁知道小丽看都不看他,轻轻用手一挥,骚年呯的一声撞到车门上,骚年抬起脚向小丽踹去,小丽转过头来,瞪着骚年,骚年只好收回脚,小丽说,老娘要不是怕你的血见风了,就一下子把你拧死。

骚年从车门坐正跟小丽对视:来啊,来啊,老子不怕你。小丽一举那手指骨时,骚年一脚踹向方向盘,车子歪了几下,撞路旁的树停了下来,骚年去扳内扣手,用力扳开,但无论怎么样扳,那内扣手好像粘住了。小丽这时用手指骨掐住骚年的脖子,张开血盆大口向骚年的脖子咬来,骚年急了,胡乱中抓起那假皮挂袋塞到小丽的口里,两只手去扳小丽掐在脖子上的手指骨,忽然从骚年的衬衫胸部小口袋里飞出一道金光,小丽惨叫一声缩回了手,两只血眼瞪着骚年,尖声咆哮着:你口袋里是什么东西,快扔掉。要不老娘现在就掐死你。经    小丽这样一说,骚年记起昨晚七婆给的符,伸手掏出来紧紧握在手心里,两只手挥动了几下,紧握着符的拳头使劲向小丽挥去,拳一沾小丽的身,小丽惊骇地避开,张着双白骨向骚年扑来,骚年收起拳头,再向小丽砸去,一边砸着一边大声喊道:来啊,狗日的,让你尝一下严家打鬼拳。只见一道金光随着骚年的拳头,正好砸在小丽的右边脸,小丽重重地撞在车门上,撞开了车门,骚年一时兴起,腾起左脚,咬着牙向小丽踢去,又一道金光击在小丽身上,冒起了丝丝白烟,骚年缩回脚,又踢出一脚,并大声叫道:来吧,再试一下骚年独创的塞天河无影脚。话刚落完,小丽惨喊一声,贴着车门飞出对面的公路边。骚年立即跟着钻出来,摆着各种姿势和招式,用手招着小丽:来啊,你不是要吸我的血吗?来啊。小丽挣扎着起来,往公路边的乱草丛中一跳,不见了踪迹。

骚年这时筋疲力尽地瘫痪在公路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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