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年与花事

骚年下午带着小骚年去珠海亲戚家了,忙完回来,悄悄慑手慑脚地走到书房门,猛然拉开门大声叫道:吃……。一下子看到空洞洞的书房,忽然记起他们去珠海了,脸上刚绽开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垂头丧气地走出客厅,躺在沙发上,懒得动了。心里想,狗日的骚年,你给老子吓一回不行吗?心里既失落又扫兴。

滨海作协群留生主席在动员大家给正在筹办的杂志拟名字,骚年出来,他发信息说,到珠海了。我没好气地丢出一个信息,去到珠海就大鱼大肉了,好过在我这里捱世界。骚年回了一个信息,唉,莫提,在这里又是困锁金瓶。我说,叫过你不要去的。老弟,我在你朋友圈又收获一篇随写。骚年答,必须来一趟,明天转场佛山。我说,你不在,老子没心情,去超市。

在超市拍了一些水果发群里,骚年说,吃个李,再吃个橙,所有心情都回来了,再不回来,就每条街都找一遍,肯定能找回来。

骚年在朋友圈转留生主席的新作品《阳台的茉莉花》的题头写着,我喜欢花,且可以种出许多赞叹。

我对“且可以种出许多赞叹”不理解,便留言,赞叹?骚年回复说,属诗句。

想起他家门口的确是种了一些花,院子门口两边还种着两棵龙眼树,龙眼树不高,只到我胸口。今年也结果了,我老笑话他的龙眼树“发大件”(滨海话,长高不了的),还跟他开玩笑要折断这两棵龙眼树,他就急了,你敢折断,我就报警。他院子里右边种了一些鸡冠花等,左边种了一些蔬菜,院子门口还种了两棵杜鹃花,都成了藤状了,往围墙攀。院子门口对面,是一块空地,骚年在那里种了甘蔗,还有葫瓜或南瓜,再过去就是一大片有争议的田地,因为有争议,谁都动不了,一块好地就荒芜了,一年四季都长着草,我们称它为“大草原”,一班兄弟姐妹们,我回乡下时,有空来骚年家聚会,所谓聚会,不外就是骚年老婆炸蚝炸,鱼炸,炒些青菜,煮些蚝粥。我们去时,都带着水果饮料过去。

门口那葫瓜棚,今年四月份,我们还在拍摄过《偷葫瓜》的小视频。

骚年每次出去跟我们喝早茶,总是说,我早起来,先淋花,早上淋,下午淋,不淋怕太阳晒死了。

想到这些,我就在骚年的朋友圈留言,老弟,你那是种花吗?你那是种水果和葫瓜,南瓜。琼妹在我后面跟一句,还有白萝卜,也有指甲花。我的世婶钟老师也补一句,还有鸡冠花。骚年回信息,很多花。

生活就这样随意,只要你能留心,就会收获到一份舒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