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古村随记

白马古村随记

 

 

 

白马古村,在这片热土,既可寻找到红色革命先烈的英雄事迹,又可从村里那些日久失修、残破不堪的颓垣败瓦中,感受到藴藏着四百多年风格古朴的民居建筑特色,还有那些神奇的传说。
  
和一帮好友,再次踏进这个民风淳朴的白马古村,去村里寻访古村风韵和红色革命踪迹。陪同行的白马小学黄校长,还有村贤琛哥和广燕。

做戏坡,就是邵贞昌经常给村民宣传红色革命思想的地方。从白马小学大门口左边小卖部旁边一个路口进去,水泥小路一直延伸到村外,大约一百多米,路两旁的荔枝树枝,给鲜红的荔枝压得往下垂。走上一段路,远远就可以看到一棵葱葱郁郁的参天大树,在白炽的阳光下,显得更加的翠绿。

做戏坡就是解放前白马村里举行宰牛节的地方,宰牛节又叫青苗会,邵贞昌烈士就利用这个机会,向前来参加宰牛节的村民宣传革命。
    
做戏坡原来叫凤头坡,白马村的原名叫凤头坡村,古代有风水先生说白马村的地形象凤鸡(凤凰),做戏坡是鸡头,以前的村口,所以叫凤头坡。鸡嗉就是村西边的锅耳屋。凤尾就是进村的村口,也是牌坊的位置。

凤头坡村改名叫白马村,究竟是哪个朝代了,也没有人记得。农历八月初九是宰牛节宰牛节就是嘉庆时,七、八月期间,村人的庄稼将要收获蛙,一个叫铁牛的贼经常在夜里去偷庄稼。

铁牛体格魁梧凶猛,练得一身好功夫,偷别人的庄稼时,把前来的田主打伤。白马村村民集中到村里的李太尉庙,自发组织了宰牛会,顾名思义宰牛会就为了对付铁牛的村民组织。召集身体强壮的男人轮流巡视,组成护苗队,一旦发现铁牛来偷东西,就敲锣打鼓通知大家,操家伙去追杀铁牛。

白马村原来有五口水塘,现在只剩下白马小学后面叫上塘的水塘,上塘是白马村的风水塘,原来还有一口叫下塘的水塘,扩建学校时,从上塘挖起塘泥填平下塘,建成学校的篮球场和操场。

 风水塘向东的田园,大约有一百米距离的地方,有一片葱郁的参天古树,在一个大土堆上面,是文昌阁的遗址。文昌阁原先是三层的古瓦塔楼,在六十年代中期拆了。茂密的杂树丛掩盖着的文昌阁方块石头墙脚基石,站在旁边可以看得清楚。东边的小树丛中,文昌阁的两块门槛石杂草萋萋。

据说,上、下风水塘和文昌阁是康熙的国师,叫邬万吉(音),康熙驾崩后,雍正当了皇帝,邬万吉害怕新登宝殿的雍正对康熙的旧臣动手,逃亡江湖避难,来到了白马村,邬万吉对地理风水研究也非常精通。

他发现了白马村东北面不远的山剑村后面的文峰岭,地形象一把利剑,直插白马村,邬万吉就给村人想了一些克阻利剑的对策,带着村人在东面村边沿,挖了两口风水塘和建了一座三层的文昌阁,用来克阻这把剑。

其实真正的威胁并不是什么利剑,而是利用文昌阁来挡住从文峰岭山谷吹过来的羊角风,也即是东北风。冬天到了,村里东边给冷飕飕的羊角风刮着,整条村萧瑟冰冷,有文昌阁挡住这股羊角风,村子就暖和多了。

大革命时期,邵贞昌烈士曾在文昌阁开了一次秘密会议,参加会议的都是一些骨干革命者。

邬万吉在白马村做了四件事情,第一件是风水塘,第二件是文昌阁,第三件是放罗盘定了方向,建了凤鸡门楼,凤鸡门楼不在了,只剩下几块青黛的基石,半掩野草丛里。第四件是放罗盘定位了锅耳屋,锅耳屋现在也是剩下几块青石基石。能够建锅耳屋的人必须要有地位和身份的,白马村的锅耳屋是六个锅耳的,一直是白马村的象征。

锅耳屋的青石基石往东走,有一堵有门的墙孤独地矗立在一处新房旁边,它另外的墙都塌倒了,木椽和木梁、瓦碎压堆一起,成了废墟。
   
纵横交错,四通八达的村道,村中的断壁残垣,乱草丛生,从那些祼露出来的青石台阶可以看出,一个时代的辉煌曾在这些青石头停留过。从那些错落有致的古屋建筑群体布置,鳞次栉比,飞檐壁画,栏钩色沉,可以看出白马古村古建筑的玄巧精致和工艺精巧。
  
有着四百多年悠久厚重历史的白马古村,这里有智慧的先人留下凝固的文化结晶,只要你在村里随便一翻,都可以寻到岁月的痕迹。

村里的龙眼井,九世祖在这里开枝散叶后,村里就挖了两口对称的水井,村西边的一口井,村东边一口井,这两口井就相当龙王的眼睛。先去看村西边的龙眼井,井口用不锈铝板做的圆盖盖着,掀开盖,露出了石头井圈,狭窄的井口,岁月将圆形的井圈磨得光滑,井底里,沉淀着几百年的厚重历史。
  
白马古村村后有几座起伏连绵、四季葱翠的山,像一道坚固的天然屏嶂。白马村的十二世祖的坟墓就在这山上,那风水宝地叫美女坐深房。这是龙牌石岭,大家把它叫成灵牌石。山谷有一个葫芦坑,现在叫葫芦水库。山上以前有座葫芦宫,脚下是葫芦坡,三百多年前,大户人家邵纯儒在葫芦坡建了一间私塾,现在葫芦坡上还有私塾的遗址。

     

       在乐山公祠堂附近的一个古门楼拍照时,一个老阿婆拐着拐杖走过来问我们是做什么的,广燕告诉她,我们是来采风的,宣传白马村的。我们问阿婆有多少岁了,阿婆说她八十点岁了,同行的鹏哥问阿婆,拍照的门口有多少年历史。阿婆说她二十多岁结婚时,这门楼就有了。阿婆一个人住,就在门楼旁边,是一间一房一厅一卫一厨的小套间,广燕说,阿婆生了两个女儿,这房子是政府帮她建的。

   鹏哥请阿婆坐门楼的古青石门槛上,帮阿婆拍照。问阿婆的身世,阿婆说她三十多岁时就丈夫就不在了,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直到女儿嫁了。阿婆虽然八十多岁,说话声音清晰,听力非常好,我们提出的问题,都能答复。
   
村东边的龙眼井就在门楼不远,依然是做了井口防护盖,拉来盖,露出一个水井,圆形的井圈仍然是麻石,比西边村的井圈显然薄了很多,青砖砌成的井壁,如果没人去介绍,谁也不会想到,这井沉着几百年的岁月。

白马村的民风淳朴,都非常重视教育,邵琛哥说,无论学校有什么困难,我们村里人都是近心尽的去支持学校。

      村里路边,种着各种果树,荔枝和龙眼、黄皮都结果了,都熟了,从来没看到有路人去摘捡。广燕说,村里的摩托车随便停放,都很安全的。 将近三点,我们结束了白马村的寻迹活动,出到村口牌坊时,从车后视镜我又看到那四平八稳的牌坊,牌坊上的对联是前琛哥很多年前写的,借琛哥的对联来结尾吧。白发胸心敢把老躯肩日月,马舒远志浑将四足展风雷

白马古村,我会继续来的。

 

来源:雨初堂随笔,本文链接:https://www.xiezuoabc.com/p/193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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