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你的柔情,我无法辨清云朵的方向

丽 江

忘记了花开的细节,站立在河岸的哪个章节。芦荻一直在色彩的途中,坚持用苍茫的语言叙述水流。

我在南方,挂在三月的树梢,骨朵多种季节。

仰望或跪立,冰雪覆盖的玉龙雪山。我只是丛林间,细雨纷飞的马蹄,靠不近山顶的积雪。紧贴你伟岸的肩头,也摸不到鹰鹫的背影。
牢记你站立的姿势。好像没有一种诺言,可以腐烂你的胸膛。而你隐藏的暗语,也可以水样柔软,但只和太阳接头。

那些美丽的花瓣,是不是已经背叛在黄昏的窗口?有多少手势,就有多少开始和结局。不知道哪一个手势里,暗藏真容。红灯笼、葫芦丝、啤酒罐、兰花布、锅庄舞,挂满弯弯曲曲的巷道,就像玉龙山脚的流言,错误地邪恶了游客,使得辨认困难。那些爱情和相遇的传闻,和南方的四季一样模糊不清。

难道我的双手除了锈在怀里,就不能握握春天,迫使你的花朵,孤旅在我心尖上粲然。
杂乱的脚步,还是挤瘦了四方街的水流。

背对你的柔情,我无法辨清云朵的方向。那就沉默吧。是沉默着的老街或者卵石。看三月细雨结露发间,听小桥流水淅沥古意。
水要沉落。沉落是水的宿命。如果不想沉落,在黑暗降临之前停止行走,那就站在雪山顶上,冰雪般洁白。

我想在红灯笼点亮之前,完成旅程。马帮千里奔突,最终都要向着家的灯火。
此时,我把自己摊开,向你的方向,彩信一段月亮和星星的心事,使你的每一次张望,都可以春天般温暖。而我的疲惫,也会在黑夜中,靠近你的肩膀,不再惊慌。

在四方街,来来回回。是你么,想站立成东巴的象形文字?背对小桥,面向流水。我刚从一个艺人那里,学会葫芦丝简单的音符。孩子般的歌声,足可以强迫悲伤,成为你今生不想破解的密码。

你不是东巴的象形,我也不是月光下的葫芦丝。马帮响铃的午夜,在何处?何处都不在
我在远方,怀念远方。

作者简介:

嘎玛丹增,男,四川富顺人。中国散文家协会、中华当代文学学会理事,四川作家协会会员。当过知青、工人。1978年入伍,在军营16年,从事宣传、电视新闻记者、编导。曾进修于北京电影学院和北京广播电视大学,电视纪录片《千里成昆线》、《为了永远的春天》等获得cctv 和总政奖项。退役后从事影视制作、编导、广告、餐饮娱乐、旅游规划等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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