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荷 || 读余秀华的诗,也读余秀华

那一天,在抖音里读了一首余秀华的诗。今天和花姐聊天时,她提起此事,问了一句,你也喜欢余秀华?

我说,喜欢。不过当时忘了问花姐,是问我喜欢余秀华的诗?还是喜欢余秀华这个人?

事实上,我喜欢她这个人,更胜过喜欢她的诗。

关注余秀华不是从诗开始,而是从媒体评论开始的。她的那首《穿过大半个中国去睡你》把她从一个寂寂无名的农民,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一时间,有赞的,有骂的,甚嚣尘上。

我好奇是什么样的一个女人,引起诗坛这么大的关注?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敢用如此“放荡不羁”“大言不惭”的标题?

所谓,公众人物无隐私。一个人一旦被大众关注,自然有媒体把她的个人资料抖搂个底朝天。

1976年,余秀华出生于湖北钟祥市石牌镇横店村。因出生时倒产、缺氧而造成脑瘫,使其行动不便。说起话来五官扭动,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就是这样一个外表残疾的女人,心里却住着一个不羁的诗人。

就像发现了余秀华的《诗刊》编辑刘年所说的:“她的内心,没有高墙、铜锁和狗,甚至连一道篱笆都没有,你可以轻易地就走进去,”“她的诗,放在中国女诗人的诗歌中,就像把杀人犯放在一群大家闺秀里一样醒目——别人穿戴整齐、涂着脂粉、喷着香水,白纸黑字,闻不出一点汗味,唯独她烟熏火燎、泥沙俱下,字与字之间,还有明显的血污。”

余秀华的诗,很狂野,很自由,很奔放。有一种歇斯底里的撕裂,让我不止一次想起那句歌词“怒放的生命”;又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哀伤和孤傲。

身体的残疾,让她丰沛的灵魂一直处于干旱的境地。犹如干裂成龟纹的土地,多么渴望一场甘霖的浇灌。

然而,在这个看脸的人世,终其一生,这都将是她不可企及的奢望。

对于余秀华的诗和人来说,争议一直很大。褒奖的声音很多,质疑的声音也不少。有一段时间,我看她的评论占用的时间,要比看她的诗的时间多。

她的评论里刀光剑影,风起云涌。拥趸者多不胜数,攻击她的人也不乏其人。她在评论里手撕恶语相向的留言者,可以说是唇枪舌剑,快意恩仇。

而她回复评论时透露的那种机敏与诙谐,让我看到的是一个有趣的灵魂。

她敏捷的反应,和口无遮拦的调侃,让我见识了她的聪慧和勇敢,也见识了她的孤傲和孤独。

她身体残疾,但才华横溢。她勇敢,她真实,她痛苦,她挣扎,她用开玩笑的口吻,道出最深情的独白。

在这个人人伪装的社会,在这个习惯于像孔雀一样,向人展示自己美丽羽毛的社会,余秀华的真实,恰如一把利剑,挑开虚伪的外衣,让人看到人性真实的一面。

这个一路摇摇晃晃,追寻爱情的女人,终其一生,追到的不过是一场梦。始于才华,止于颜值。这是她的逃不开的宿命。

诗是她的爱人,是她的烛光,是她累时依靠的墙,是她闷时聊天的伴儿。是她讨伐不公的武器,是她宣泄情绪的窗口,是她追梦的七彩祥云,是她表白的那束玫瑰。

我读的她的那首诗里,最后有这样一句话:“最苦的苦是无法预知的,也是不需要防备的。”

这是历尽沧桑,对人生的了悟。这是看透无常,对未来的勇敢。

喜欢她的诗,喜欢她的人,是因为喜欢她的真实,感同于她的孤独与哀伤,更是钦佩她用十万买回自由的勇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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